小剧场——

  白明：我可是师父最宠爱，最看好，最骄傲的徒弟啊。

  程立雪：不要脸，明明我才是好吗？

  ………………

  月光下，潭中的鲤鱼吐出一朵朵泡泡。

  苏湄：“师兄您在想什么呢？是困了吗？”

  白明：“你做的赤鸢太好吃了，师兄回味无穷。”

  苏湄：“师兄喜欢的话，我可以每天做给师兄吃哦。”

  她的话语很真诚。

  “师妹有心了。你送了我这份见面礼，那么自己这个做师兄的也不能含糊。”

  于是白明拿出了宇宙第一好吃的烤面筋。

  上次做烤面筋还是在长空市的时候，不过最后好像因为某些原因没有吃到，因为什么呢？忘了。

  【唱歌的面筋哥】：当你一边唱烤面筋之歌的时候，制作的烤面筋世界第一好吃。

  苏湄没有在意那奇怪的哼唱，闻着香味，嘴里分泌津液，直勾勾地看着烤面筋，眼神中充满了渴望。

  如此之香，这长条的面团究竟是何物？好想吃啊。

  “这东西叫烤面筋，别急，还没好呢。”

  看她这个反应，白明有点想笑。

  再聪明，还不是和小馋猫一样，终究还是个孩子啊。

  香味顺着炭火的炊烟，随夜风飘散。

  “嗯，好吃，这叫烤面筋的东西好好吃…呼烫。”

  咬上一口，没来得及说完赞美之词，苏湄便因为急于入口而被烫到。

  吃到教训后，立刻运转真气吹凉，接着大快朵颐，就像石纪元里吃一次吃到面包的原始人，根本停不下来。

  毕竟这个时代可没有后世那么丰富的调味品，舌头还没有养叼。

  而后，听见后面，悉悉索索的声音，回头一看，程凌霜竟然过来了。

  苏湄开玩笑说：“哼呵，一定是因为师兄的烤面筋太香了，让她梦游爬下了窗，一路跑到这里来。”

  ……

  程凌霜，七剑中入门最早，年仅二岁便拜师，13岁即悟剑心第四境“太虚”，十六个月后再悟神蕴，成就千年来唯二的无上剑神。

  数千年来，练就剑神之身的人不过五者，除赤鸢真人以外，就只有传承赤鸢记忆的识之律者、终焉之律者琪亚娜·卡斯兰娜、天生圣痕的太虚第五徒程凌霜及赤鸢徒孙李素裳悟得神蕴。

  哪像我自学，在月读世界里耗费了大半年试错，又跑巴比伦塔，加起来大概10年，才最终顿悟太虚剑心第四境，学会放太虚剑神。

  苏湄就不用多说了，双商极高。

  一个智慧无双，一个武力无双，妥妥的苏孔明与程奉先。

  白明感到压力巨大。

  妈耶，什么人啊这是，我们这种普通人根本比不了。

  还好我是个挂逼，系统啊，系统，没有你我可该怎么活呀。

  程凌霜来了之后，其他几人都来了。

  程立雪有些不好意：“别误会，我们只是来找程凌霜的。”

  林朝雨盯着那篝火之上的烤面筋，“想吃”两个字写在脸上。

  江婉兮，江婉如露出讨好的笑容：“其实是因为太香了，根本睡不着。“所以能一起吗？白明师兄~”

  都被这样撒娇了，根本无法拒绝好吗？而苏湄也自是欢迎。

  “谢谢师兄。师兄最好，最喜欢你了。”两姐妹眯着眼睛异常开心。

  众人围着篝火，吃烤鸡，烤面筋欢声笑语。

  ……

  不远处，符华看到徒儿们围在篝火边相亲相爱的景象，不由地沉默。

  好吧，她也被香过来了，不过现在的她已经失去了亲近人的能力，只能驻足看着。

  符华叹息一声不由得想到苍玄，丹朱，还有苍玄之书。

  要是她们两个在的话，自己再不愿意，也一定会把自己强行拉过去的吧。苍玄之书的话，则是会一把薅过来，然后被人追着打。

  罢了，这条路，没有谁能一直陪伴自己，终究唯有自己一人能走下去。

  符华闭上眼睛，伸出双指，一根烤面筋悄然飞到手中，而后转身消失在夜幕之中。

  在她看来这些孩子终将也会经历人生的生老病死，最终逝去。

  若是靠近与其产生羁绊，给予越多的感情，以后离别时就会越痛。

  所以为了避免受伤，符华封闭了自己的情感，尽量减少与他人的接触，甚至切断与他人的联系。

  ……

  篝火旁，大家十分开心，完全没有注意孤寡老华，唯独白明。

  不是，上仙这也太惨了，在其转身的那一刹，他仿佛看见了一个形单影只的落寞社会边缘人。

  人是经历的生物，昨日种种，皆成今我。

  上仙就像是一个瓶子，把无关消灭崩坏的记忆，连同其美好的感受都删掉了，又不肯接受新的美好记忆。

  瓶子里全被“消灭崩坏”所填满，怎么能不魔怔呢？

  “不过我倒是好奇，现在的师父究竟魔怔到什么程度。”

  篝火晚会结束，把师妹们都送回房间休息后，白明如此问程立雪。

  立雪师姐都在上仙身边待好几年了，肯定比自己更加了解情况。

  程立雪皱起眉头：“你不会喜欢的。等你下次和师父一起下山除魔便知道了。”

  提起这个话题，白明注意到程立雪似乎很苦恼，不愿意多提及的样子。

  见如此，也没有多问，而是转移话题，说起林朝雨和苏湄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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