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袋子被清空了他去拿第二个袋子，被叶苒苒叫住了。“那不是给你的。”

  他笑笑收回手，两人收拾好坐下吃早餐，叶苒苒发现只要她在这里吃饭，乔安准备的全是她喜欢的，这海鲜粥和鲜肉包，至少要用两个小时，她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他不到六点就起来了，心里轻叹，不知总往这儿跑是好事还是坏事了。

  吃过早餐收拾好碗筷，叶苒苒拿起外套。“哥，我们出去吧！”

  乔安没有反对，只是盯着她准备的那个大包感到疑惑。叶苒苒开她的车子驶出市区，乔安了然的神色但什么也没说。

  一个多小时后两人到了目的地，乔安拎着那个大包下车，走进大厅一个护士打扮的年轻女人迎上来。“叶小姐来了。”

  叶苒苒从乔安拎着的大袋子里拿出一个小袋子。“最近天气太干燥了，你试试这个，我用了效果很不错的……”

  年轻女人满脸笑意。“叶小姐这么客气，每次来都带东西……”

  她把袋子塞在她手里。“这点儿东西不算什么，我还要好好感谢陈护士你呢……”

  乔安有些讶异，但没表现出来，吃惊地想：她刚刚难道在贿赂这里的护士？

  陈护士领他们来到一个房间，拿出钥匙打开了门。“今天院长不在，叶小姐可以多待一会儿，有什么事就按铃。”

  这是一间奇怪的房间，大大的落地窗视野很好，但却在玻璃窗前安装了铁栏杆，墙壁也被海绵包裹住，桌椅是固定在地面上的，水杯是塑料的……

  叶苒苒接过乔安手里的袋子放在桌子上，去床附近的角落蹲下，她对着角落里说话。“我带了好吃的过来，你要不要吃一点儿……”房间里安安静静地。

  她又说。“坏人被警察抓走了，那些钱拿回来了……”

  床边角落的窗帘动了动，叶苒苒伸出手，声音尽量平缓。“你安全了，我们出去吧！”

  她从角落里拉出一个女人，她穿着白色的病号服，身材瘦弱，眼神空洞，扎好的头发被扯得乱糟糟的。

  拉她坐在椅子上，她在袋子里翻找，找出一把木梳，细致地梳理女人凌乱的头发。

  这一切她做得熟练又自然，乔安眼眶一热，压抑着心里翻涌的情绪开门走出房间，平静了一下他来到护士站。“我来交宋安宁的住院费。”

  护士在电脑里查了查。“叫小姐已经交过了，到明年年末……”

  乔安拿着卡的手顿住，过了片刻他把卡收回钱包里，不放心让她和那个人独自，来到病房门口里面传来她的声音。“宋阿姨别动，我都梳不好了……乔安也来了，我想你一定很想他是不是……”

  乔安面色晦暗，深吸气来调整自己纷乱的情绪，他推开门走了进去，叶苒苒已经给宋安宁梳好头发，她从包里拿出一个保鲜盒，里面是今早她切好的各样水果，用叉子叉起一块喂到宋安宁的嘴边，她下意识张开嘴。

  叶苒苒和宋安宁聊天，把她当正常人一样，轻柔的声音在病房里响起。乔安站在门口的位置，不肯再多踏进一步。

  “宋阿姨，那些人可坏了，他们欺负乔安……”

  宋安宁空洞的目光渐渐有了焦距，她转过头看向叶苒苒，好像才看到她，又似不认识她，疑惑的目光打量着她。

  乔安第一时间发现宋安宁的眼神不对，一把拽起叶苒苒护在身后，上次她差点把她掐死的事，让他记忆犹新，每每想到就心悸不已。

  叶苒苒挣开乔安的手，拍了拍他安慰道。“别紧张，你会吓到她的。”

  宋安宁一直盯着叶苒苒看，脸上有了丰富的表情，激动的样子。“宁儿，你来了？”乔安护在她前面那只手顿了顿后收了回去。

  宋安宁轻轻拉着叶苒苒坐下，把桌上那盒水果推到她那边。“宁儿，吃。”满眼的慈爱。

  叶苒苒顺着她吃了一口水果，宋安宁满足的表情，话匣子也打开了。“宁儿乖，妈妈挣钱给你买布娃娃，也给你哥买一个……”又摇头。“……他不喜欢布娃娃，我们给他买电子表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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