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驾开着他的车子，乔安坐在车后座，他在与叶苒苒通话，听着她问东问西地关心他，嘴角翘起。

  车子开到乔安公寓，他脚步虚浮今天多喝了几杯，代驾离开园区的阴影里走出一个男人，路灯照亮了他的脸，他眼角淤青，脸上有擦伤，阴郁的表情。

  “乔副主任应酬回来了？”

  一句话让乔安的酒意消失了大半，他转身看着狼狈的乔占山愣了一瞬后笑了，语气中带着嘲讽。“又去地下赌场被打了吧？”

  乔占山沉着脸。“给我点钱。”

  乔安眼中的嘲讽越来越浓烈。“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过这种比在牢里也好不了多少的日子吗？那是因为你的罪孽还未偿完。”

  乔占山被惹恼。“老子才不管什么罪不罪的，我生了你你就要给我养老。”

  乔安笑着可眼中没有一点温度，他拨通了物业的电话。“我在园区C栋被人尾随，请你们派保安过来看一下。”

  乔占山被这里的保安“请”出好几次了，面子上挂不住，但他的确没钱了只能厚着脸皮向乔安要。

  他声音急切。“就五百块钱，你是副主任，不会在意这五百块钱吧！”

  乔安冷冷地看着他。“你在我这里再拿不走一分钱。”

  保安的声音就在不远处，乔占山目眦欲裂。“你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保安赶来看到又是他，看多了他撒泼无赖的样子对他无奈又鄙夷。“乔先生请离开我们园区。”

  乔占山表情阴冷地看着乔安，就像看着他的敌人，如果不是钱花没了他从来记不起他这个儿子。

  乔安站在那里没有动看着乔占山被保安拖走，心里的悲凉像个巨大的黑洞，他没有回家打车去了叶红军的住所，叶红军都准备睡了，听到房门响看到一身酒气的儿子来了，开启了唠叨模式。

  “小安怎么了？你平时不喝酒啊！我去拿条毛巾你擦擦脸……”

  乔安抱着叶红军，声音里带着笑意。“爸，你怎么越来越矮了？”

  叶红军扶他在沙发上坐下。“我是小老头了，可我有个高大帅气的儿子。”

  乔安的话变多了，没有主题地说了很多，一会儿说起他负责的患者，一会儿像个认真的老师给叶红军讲手术细节。

  他说起叶苒苒的时候表情柔和下来。“爸，苒苒她是公主，我从未想过公主有一天会结婚有自己的家庭，我在想谁能配得上我们的公主，爸你说我行吗？”

  未等叶红军回答他摇摇头。“我现在还不行，我要再努力一些……”

  叶红军安置好乔安，看他沉沉睡着关上房门，一个人倒了杯白酒坐在桌前。

  第二天一早乔安还在睡，叶红军前一天取消了他手机设置的五六个闹钟，用他的手机向院里请假，做好早饭乔安还未醒，他像往常一样下楼遛弯，在公园里找了一个角落，在手机里翻到了女儿的号码。

  叶苒苒的办公室里坐着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陈无名警惕这个人不离她左右。

  男人打量这间气派的办公室，谄媚地笑了。“姑娘你应该不认识我，我是乔安的亲生父亲。”

  叶苒苒探究的眼神中染上了一抹怒色，陈无名发现了她的异常向她看过来，两人的目光心有灵犀地交汇在一起，叶苒苒轻轻摇头，陈无名明白了她的意思在一边静观其变。

  她的语气疏离。“不好意思，我从未在我哥那里听说过你。”

  乔占山脸上闪过尴尬。“我真的是他亲爹。”

  她明知故问。“那请问之前您去哪了？”

  乔占山被问住，吞吞吐吐地说：“之前有些事。”

  叶苒苒状似无意地点点头。“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

  乔占山的眼里闪过精光。“姑娘，听说你和乔安感情很好，我遇到难处手里缺点钱，乔安让我来找你拿，不用太多五千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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