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没啥区别啊。”黄浩观察着训练星石，除了被做成吊坠样式，和正常的星石并没有其他区别。

  李玄拍了拍黄浩的肩膀，“耗子，别为难自己，这是科研部那群用脑子干活的工作，不是你的。”

  “嗯，也对。”过了好一会，黄浩才回过味来，“玄儿，你骂我。”

  “哈哈哈……”言小小在一旁实在忍不住，放声笑了出来，这黄浩把仅有的一点脑子全奉献给训练了。

  水城的冬天虽然和北方无法相比，但也相当难熬，三人依旧是骑着单车，凭借过人的体质穿行在马路上。

  “小小，有件事我需要事先跟你说一下。”骑行中，李玄稍微放缓车速和言小小并行。

  “什么事？”

  “我老家在农村，而农村的思想其实是比较落后的，在这里你租房子没人会说什么，但是在乡下不行。”

  李玄说的有些模糊，言小小熟练地蹬了一下李玄的车子，“有话你就说明白，别让我动脑子，很累的。”

  “做我女朋友，当然只是名义上的，不需要任何行为动作。”

  言小小的脸红了，和马上消失的夕阳的颜色几乎重合，缓了好一会才回应李玄，“你有坏心思。”

  李玄问出问题后也在观察言小小的反应，而这一幕……很美好。

  “没有，绝对没有。”李玄艰难地将目光从言小小身上挪开，“只是不想你有那么多的流言蜚语，如果没有这个名义，村头的那群老妈妈不用一个小时就能让这种事传遍全村。”

  “绝对不能有任何实际行为！”言小小强调了一遍。

  “绝对，我发誓。”

  “那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答应。”

  言小小声音不大，李玄却是听的真切，努力装作面无表情地骑着车。

  “玄儿，实在不行咱就笑出来吧，你看你憋的脸都快紫了。”黄浩适时插话，随后还吐槽一句，“也没见你对我这样过。”

  “滚蛋！”

  ……

  在水发区待了几天后，李玄就开始收拾一些衣物和日用品准备回老家。

  “干嘛回去这么早？”言小小一想到和李玄回老家，脸上就挂上些许红色。

  “太长时间没回去，家里肯定很脏，到处都是灰尘什么的，得打扫打扫。”李玄非常有干劲地收拾着，“而且老家也有些潮湿，回去烧烧炕去去潮气。”

  “炕，火炕吗？”言小小一双美丽的大眼折射光芒。

  “对啊，你没睡过吗？”

  “没有，就算睡过也是小时候，还不记事呢。”

  李玄笑了笑，“那这回让你体验体验。”

  言小小蹲下身子帮李玄收拾衣物，“咱们这里过年是不是有很多习俗啊。”

  “对，但也不是很多，总的来说就几件事，而且这都是针对男性的，你和小妹睡大觉就行。”

  言小小戳戳李玄的肩膀，“你跟我说说嘛，我还从来没有在农村过过年呢。”

  言小小说话带着一股撒娇的语气，但并不是刻意为之，而是非常自然。这半年来，李玄自认为还是养成了一定免疫力，但依旧不能抵挡分毫。

  “好，说。”李玄想了想，“大年三十炸丸子、藕盒等一些贡品，傍晚我就要去上坟。”

  “大年三十去上坟吗？”

  “对，这是请人。”对于言小小孩童一般的求知欲，李玄很有满足感，“因为要过年了嘛，三十晚上去上坟是为了请那些已经过世的家人回家吃团圆饭，而且上完坟之后一定要回自己家，去别人家是不可以的，要不然你请的人就会停留在别的地方。”

  “还有这种说法呢。”言小小的眼神带着些许崇拜，她感觉李玄懂的好多。

  “然后就是包饺子，包完之后等第二天早晨下，然后就是拜年了。”

  “是不是，是不是像短视频那样，配一个那个，那个……”言小小一激动突然想不起来名字，只好轻轻哼了两句，“如果季节更替，秋叶落地的那个bgm，一大堆人排着队磕头。”

  李玄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们那没这么夸张。”

  “我老家嘛是分院的，一个院差不多八九户人家，家里的男丁在初一早上先去院里面拜年，之后集合大部队再去村里一些辈分高的老人家里拜年，拜完后回家就可以了。”

  “算了，还是先收拾东西吧，这些东西跟你回老家就都知道了。”

  “也对。”

  ……

  水发区即到运输公司仓库。

  杨志坐在一个木制座椅上，摆弄着他并不起眼的指甲，在他面前站着一群瑟瑟发抖、精神不振的青年。

  这群青年低着头，甚至不敢看杨志一眼，连呼吸都显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恼了面前和他们同龄的存在。

  “今天该谁了？”杨志语气平缓，听不出任何异样，可即便如此，这群青年全都浑身一抖。

  啪。

  一个青年直接跪下，狼狈地爬到杨志脚边，“志哥，志哥，求求你放过我，我以前有眼不识泰山，我沙比，我畜生，您别跟我一般见识，把我当个屁放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青年一边说，一边疯狂地磕头，很快额头上就出现了不少血迹。

  可杨志并不为之所动，依旧摆弄着他的手指甲，依旧是不温不火的态度，“以前……我也这么求过你们吧。”

  “可是呢，你们怎么做的。”

  杨志突然站起身子，眼神中尽是憎恶，还有些许复仇的快感，“你们不听我的求饶啊，继续侮辱我，殴打我，在我头上撒尿。”

  杨志一把抓住青年的衣领，轻而易举将他拎起来，“怎么现在轮到你们了，我就得放过你吗，你觉得公平吗？”

  青年已经哭成泪人，鼻涕一把泪一把，杨志嫌弃地将青年扔到地上，“记得以前你怎么打我的吗？”

  青年没有反应，只顾着哭泣。

  嘭！

  杨志轻轻一脚将青年踹出几米远，“我在问你话！”

  “记……记得，用巴掌扇。”

  “记性不错，那你觉得我是应该把你的手剁下来呢，还是应该把它碾碎？”杨志走向前蹲下身子，抓着对方的头发令其强行与自己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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