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所长，您这是在为难我啊，我这里一共就六头猪，得上交厂里四头，街道预定了一头，我这一头还得留着自家用呢。”许大茂说道。

    “我知道你很为难，但你先别难，要不，你明天再去山里一趟？”张所长说道。

    “张所长，这您可别为难我了，打猎这种事情要靠运气的，这也是我运气好，碰到了野猪群，就算如此，我也是跑了三天两夜才打了这么些野猪。”许大茂为难地说道。

    “大茂啊，跟伱说实话吧，哥哥我也不是图这点口舌之欲，也不是为了向上爬给上面送礼，主要是我有一些伤残的战友，还有单位里一些因伤致残的同事，我想让他们过个好年。”

    “大茂，这事算哥求你了，你就再想想办法吧。”张所长说道。

    许大茂感觉直牙疼，张所长说的很含糊，许大茂大致也猜出了张所长要帮扶的是什么人，这个时期就这样，远不像后世那么冷漠，还是有人用真心在缝补这个破碎的世界。

    “够了，够了，足够了。这样，明天一大早，我让所里的会计带人过来称重，到时就走公帐，至于其他的你就别管了，我来想办法就行。”张所长说道。

    张所长明白，许大茂肯分些下水已经是给自己面子了，不可能再让人家垫钱。

    “怪不得，刘海中刚才向我举抱你在投机倒把，大过年的，这事差不多就得了，别让我难做。”王主任意味深长地说道。

    “对！大茂说的对！街道的这头野猪不能动。”街道王主任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呃不了，王主任你先忙，我先回去了。”刘海中说完便灰溜溜地走了。

    街道王主任一听许大茂回来了，自然知道是什么事，王主任也生怕许大茂犯错误，便以最快的速度带着刘海中来到四合院。

    “没想到刘海中不识好赖人，当上领导就翻脸不认人。这不，前几天我打了头野猪回来，就是捐给街道的那头，他到好，直接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要给我做主，把我的野猪给分了。”

    所以，易中海没向保卫科举抱，也没向派出所举抱，而是向街道举抱，举抱许大茂投机倒把，在卖猪肉。

    刘海中见张所长走了不由得松了一口气，随即，刘海中来到王主任身边，小声地问道：“王主任，许大茂这么做算不算投机倒把？”

    “王主任，刘海中前来是怎么个意思？”许大茂见刘海中走了，不由得问道。

    “大茂，多谢！啥也不说了，以后有什么事尽管说！”张所长说完，便没有在这里继续待着，而是转身走了。

    “大茂，厉害！我代表街道感谢你的付出。”街道王主任一看到六头猪一条条地摆在那里，不由得兴奋地说道，然后在许大茂耳边低声说道：“明天一大早，我就让会计来。”

    “老刘，有你这么办事的吗？”许父厉声喝道。

    如果别的事，许大茂还能拒绝，但是，像这种事情真难拒绝。

    “不嫌弃，不嫌弃！这年头有口肉吃的就不错了，怎么会嫌弃。可是，这也不够啊。”张所长说道。

    刘海中还以为王主任迫不及待地要抓许大茂呢，兴奋地紧紧地跟着王主任，并在后面一路小跑。没多久，两人就来到了许大茂的后院。

    许大茂见状也连忙带着胖子跟上。

    “张哥，那咱们商量商量，你看这样行不行，首先，街道里的这头野猪不能动……”许大茂开口说道。

    许大茂也明白王主任的意思，王主任并不是偏袒刘海中，而是偏袒许大茂。

    只见刘海中得意洋洋地领着王主任进了后院，顺便还给了许大茂一个挑衅的眼神。后院的动静自然瞒不过刘海中，刘海中当即就想举抱许大茂。

    “我没同意，还报了保卫科，就因为这事，他认为我不服管教，便极度仇恨我。”许大茂解释道。

    “当然有仇！刘海中是典型的白眼狼，他这个以工代干的主任还是我和刘岚帮忙走李主任的关系给他弄上的，当时我看他一大把年纪了，想当领导想疯了，便想着他其他方面不行，教徒弟是一把好手，便让他成为了主任。”

    如果把这事闹大，闹到上级领导那，自然让王主任难做。王主任一走，就意味着许大茂该报复的要报复。

    “这样，轧钢厂的四头猪，每头猪我扣下三十斤猪下水，四头猪就一百二十斤，下水也算是肉，希望张哥不要嫌弃。”许大茂说道。

    许大茂当即把这事给许父、许母等人一说，许父当即就急了，带着许母、雨水和于莉就直奔刘海中家。

    王主任说完就离开了。

    “别急，我那头猪的下手我不要了，这样怎么也能凑出几十斤的下水，然后再把我那头猪劈成两半，你拿走一半，这样就差不多了吧。”许大茂说道。

    许大茂也懒得搭理刘海中，拉着张所长进了屋，给张所长递了根烟后，小声说道：“我的计划是这样，属于街道的猪不能动，给轧钢厂的猪可以动点手脚，这猪是给领导的，领导们想必只吃猪肉，不吃猪下水。”

    不过，这次刘海中学聪明了，刘海中知道许大茂不但在保卫科有人，在派出所有人。

    “老刘啊，你追求进步的心思我能理解，但你不能歪曲理解上面的正策啊，要不这样，等过完年，你利用休息时间，来街道学习一个月，好好了解一下，什么叫做投机倒把。”街道王主任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向刘海中。

    刘海中直接傻眼了，这里面怎么还有街道的事。

    “大茂，你是不是跟刘海中有仇啊？”王主任笑道。

    王主任的意思是该报复的报复，但别太过火，别把人给打死、打残喽，也别因这事太大而闹到上面，只要能按在街道，还是街道解决。

    街道王主任一看张所长也在，便彻底放下了心，有张所长在，许大茂犯不了错误，即使许大茂想犯错误，张所长也会阻止。

    “爹，跟这种畜生废什么话！”许大茂说完，直接一巴掌扇在刘海中的脸上。

    许大茂一动手，胖子也开始动手，一脚踹在刘海中的肚子上，踹的刘海中踉跄几步，坐在椅子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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