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叫的越凄惨，许大茂等人就笑的越开心，因为，接下来，属于秦淮茹头疼的日子来临了，有棒梗在，秦淮茹能平平静静地过日子才怪。

    “棒梗，知道你奶奶在什么地方吗？”许大茂忽然问道。

    “我奶奶不是在服邢吗？”棒梗说道。

    棒梗关心的是自己，根本不关心别人，别看现在棒梗表面上很悲观很失望，但内心深处始终在窃喜。自己的老妈成了领导，虽然报不了仇，但能享受荣华富贵啊，别的不说，天天吃肉这一条就能满足。

    “不！你奶奶已经回来了，只不过，你奶奶不听你妈的话，便被你妈送进精神病院去了，还有易中海，易中海也回来了，他也不听你妈的话，还想让你妈听他的话，于是，易中海也被你妈送进了精神病院。”

    “所以啊，棒梗哟，伱要听妈妈的话，别让她伤心，否则，你妈妈也会把你关进精神病院。桀桀桀桀桀……”许大茂桀桀桀桀桀地怪笑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妈不会这么对待我的。”棒梗失声说道。

    “许大茂也太黑了，一个学徒就要一千五。妈，你能不能找找关系，把我弄进轧钢厂当电影放映员的学徒。”棒梗恨声说道。

    “一星期后呗，棒梗刚回来不得休息几天啊，等休息好了就去上班吧。”许大茂说道。

    “你们也别瞪眼，这个数可真不多，电影放映员毕竟是八大员之一，先不说工资，光是说这油水，你们都明白。只要棒梗不乱作，我保证棒梗三年之内转正。”

    “许大茂从中赚点钱不要紧，就怕许大茂从中不赚钱，那许大茂会可着劲地搞破坏，你还是去电影院吧。”秦淮茹说道。

    杜维又是自己的徒弟，教导棒梗没问题，不过，许大茂特意嘱咐杜维，棒梗这小子比较奸诈，又是白眼狼，教的时候注意点。

    “妈，你怎么变成了这样？”棒梗失声说道。

    “怎么不可能？如果在以前，你还不是太监的时候还有可能，现在，你都成太监了，不能给贾家传宗接代，也不能给秦家传宗接代，你妈自然不会在意你。”

    “我会给小当招个上门女婿，让他们多生几个孩子，把其中一个过户到你名下，现在我们不愁吃喝，就踏踏实实过日子吧，可别再折腾了，再折腾，我只能把你送进精神病医院了。”秦淮茹板着脸说道。

    秦淮茹如此变化，还是受到了权力的腐蚀，人，是会变的，尤其是接触到权力之后。

    秦淮茹点了点头，许大茂说是这么说，秦淮茹并没有完全相信，秦淮茹决定动用自己的关系，给棒梗一定的照顾。

    许大茂到了刘震撼的办公室，把钱一拍，把事情一说，这事就解决了，至于刘震撼怎么分钱，许大茂就不管了。

    许大茂拿到入职信后就去了单位，等秦淮茹到了所里之后，许大茂便把入职信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一眼就看穿了棒梗的心思。秦淮茹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反对，而是皱着眉毛思考，算计得失。

    偏偏，棒梗又是个犟种，根本受不了气的主儿。

    “大茂，少看不起人，错了就要认，挨打就要立正，这些道理我还是懂的。”秦淮茹说道。

    秦淮茹一听这话便知道这是许大茂的挑拨之言，不过，秦淮茹并没有否认，而是直接承认了。

    杜维当场秒懂。

    “我变成这样还不是被你奶奶给逼的？如果当年，你奶奶舍得拿出钱来，你妈我至于盯上傻柱的饭盒吗？如果一直吃上傻柱的饭盒还好了，偏偏许大茂为了报复傻柱，把傻柱给举抱了，连带着你妈要赔钱。”

    “饶是如此，你奶奶也一分钱不往外拿！以前我是不知道，你爸的抚恤金本来就是该我拿着，我如果不拿就该你拿，你不拿就该小当拿，小当不拿才轮得到你奶奶。”

    “妈，我还是想去轧钢厂。”棒梗说道。

    “结果倒好，你奶奶直接把你爸的抚恤金拿走，还让我每个月给她三块钱的养老费，我没把她赶回老家去已经很对得起她了。”

    棒梗闻言不由得直吸了一口冷气。

    许大茂的话让棒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随即，棒梗心中释然。

    “还真是工作上的事，不过不是咱们之间的工作，是关于棒梗的工作，棒梗想当电影放映员，你看能不能给解决一下，要多少钱你说个数。”秦淮茹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

    “为什么？”秦淮茹问道。

    “大茂，这是一千五块钱，棒梗决定去轧钢厂当电影放映员的学徒工，还有一件事你要出力，那就是给棒梗分间房。”秦淮茹说道，本着搂草打兔的打算，能搂着就搂着了。

    “哟~秦姐，咋又回来了，怎么不甘心呐，想把钱要回去？”许大茂笑嘻嘻地说道。

    “当然能找，不过，城里的你别想了，还是去乡下找吧。棒梗，你的情况你也清楚，你要找媳妇，要么找不能生的，要么就找个寡妇，我建议你找个不能生的，你也别担心没有人给你养老。”

    “行，我同意了，什么时候能让棒梗上班？”秦淮茹问道。

    “就像对待我奶奶似的，把我奶关进精神病院？”棒梗冷哼一声说道。

    “妈，难道我们就吃下这个闷亏？不报复回去？”棒梗恶狠狠地说道。

    刘震撼在十多年前被撸了下来，在这十余年里，许大茂也没少明着暗着地帮他，现在，刘震撼现在官复原职，这种事情找他就行。

    如果棒梗在别的单位惹出乱子，秦淮茹就有些鞭长莫及了，至于轧钢厂会不会像许大茂说的那样前途不妙，那也没事，大不了自己用退休金养着棒梗呗。

    在轧钢厂，棒梗认为，只要不得罪领导，便可以肆无忌惮地为所欲为，厂里的人还得巴结着自己；而到了电影院，人生地不熟，肯定得受气。

    棒梗在离开了四合院后便问道：“妈，许大茂的话可信吗？”

    “许大茂还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上撒谎。”秦淮茹想了想后说道。

    “你奶奶就不一样，你奶奶一直被人称为贾张氏，还经常说你们贾家是高门大户，你奶奶想要你妈听她的话，所以，你妈就把她关进精神病院了。”许大茂怪笑着挑拨道。

    “话又说回来，如果放任你奶奶在外面，以你奶奶的德性，还不得趴在我们一家人身上吸血，时不时再闹腾一番，到时，我还干不干工作了？你还找不找工作了？你还娶不娶媳妇了？”秦淮茹冷声说道，在表现出自己强势的同时也挑拨棒梗与贾张氏的关系。

    许大茂乐了，想想也是，秦淮茹不太可能把棒梗弄进派出所，不是秦淮茹没这能力，而是秦淮茹舍不得浪费资源和人脉，再者，即使把棒梗弄进派出所，上面有许大茂卡着，棒梗什么时候能转正也不一定。

    秦淮茹见棒梗的工作落定了，便松了一口气，小当对棒梗的回归却是充满了恶念。

    棒梗表面上说的好听，内心想的却是，我在轧钢厂闯了祸，秦淮茹也有能力兜住啊，既然如此，我怕谁？

    “我也不白拿你们的钱，我给棒梗两个选择，一是去轧钢厂当电影放映员，二是去电影院当放映员，你们回去考虑考虑，考虑好了来找我。”许大茂说道。

    “那你回来干什么？别告诉我是工作上的事儿。”许大茂说道。

    秦淮茹可是清晰地记得许大茂的话，轧钢厂前途不妙。秦淮茹虽然看不出轧钢厂哪里前途不妙了，但还是相信了许大茂的话，既然轧钢厂前途不妙，那就把棒梗弄去电影院。

    棒梗果然是个白眼狼，一听到秦淮茹要给他找工作，找对象，便把贾张氏抛在脑后。

    “大茂哥，你真的给棒梗找个电影放映员的工作？”何雨水问道。

    秦淮茹不由得一愣，秦淮茹只是想着让棒梗进轧钢厂当个钳工、锻工之类的学门手艺，把电影放映员给忘了，电影放映员是八大员之一，比钳工锻工之类的强多了，许大茂以前就是干电影放映员的啊。

    秦淮茹点了点头后带着棒梗离开了。许大茂也没有闲着，从中扣下五百块钱，带着钱就去找轧钢厂的宣传科科长刘震撼。

    “第二是进轧钢厂，学门手艺；第三就是等着，先等上两年，两三年后，或许形势有所变化。”秦淮茹说道。

    “不吃下这個闷亏又如何？你想报复，怎么报复？你有人家许大茂有钱有权有势吗？你有的话，你就可以尽情的报复，没有，你就忍着。再说，今天这事还不是怪你有眼无珠，冲动无谋。”

    “秦姐，你放心，我特意交待杜维了，把棒梗当作普通弟子就行，不要搞特殊对待，杜维不会客气为难棒梗，但是，棒梗也别想着杜维会刻意讨好他，一切都是视同仁。”许大茂说道。

    “大茂，够快的啊。”秦淮茹说道。

    “好，等你安稳下来我就去找媒婆。”秦淮茹点了点头说道。

    棒梗去了轧钢厂正符合秦淮茹的打算，棒梗能在轧钢厂惹出什么大乱子？即使惹出来了，秦淮茹也能找人平事，比如某位叫李怀德的副部长。

    “妈，我还能找媳妇？”棒梗不可置信地问道。

    说实话，棒梗现在对女人没什么太大兴趣，只是不想太过与众不同，别人娶妻生子，他也娶妻生子，至于以后，棒梗还想不到那么多。

    “到那时候，秦淮茹差不多也退休了，就该棒梗作难喽。所以说，不是我在坑棒梗，而是时代在淘汰棒梗。”许大茂笑着说道。

    正在棒梗患得串失之间，秦淮茹拿着钱来了。秦淮茹把钱交给许大茂后便带着棒梗离开了。

    “嘿，秦姐，你可是一点也变儿啊，变着法的薅羊毛。分房这事你可别找我，你不是干过后勤副主任吗，这事你拿手啊。分房这事我不管！你同意我就拿钱，不同意我就走人。”许大茂毫不在意地说道。

    “你刚回来，就不知道打探打探消息吗？人家摆了一个漏洞这么明显的坑让你钻，你想也不想地就钻了进去，但凡你有点脑子也不至于这样。”

    “能是能，只是，你不怕许大茂使绊子？你不让他从中赚点钱，他给你使绊子你怎么办？而且，你最好不要去轧钢厂。”秦淮茹说道。

    “我想的是，既然妈你在轧钢厂当过领导，那肯定有一定的人脉，再说，我爷爷，我爸，都在轧钢厂工作，我是属于轧钢厂三代子弟，我到了轧钢厂好展开工作啊。”棒梗说道。

    “棒梗，收起你的性子来，我不管你以前如何，现在你要给我记住，有错就要认！以后少给我惹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秦淮茹冷声说道。

    “妈，我能进轧钢厂当电影放映员吗？”棒梗说道。

    对于这种程度的挑拨，许大茂做起来毫不顾忌，因为，许大茂没有道德啊，没有了道德就不会被道德绑架，同时，还可以肆无忌惮地挖坑。

    “好，我们回去考虑考虑。”秦淮茹说完拉着棒梗就离开了。

    “我要找个漂亮的。”棒梗想了想说道。

    秦淮茹立即回家拿了钱，带着棒梗又找到了许大茂。

    最终，秦淮茹还是同意了棒梗去轧钢厂。秦淮茹本就没指望着棒梗能够大富大贵，只要棒梗不给自己添乱就行了。

    棒梗在下乡的时候也经历了不少事情，明白人一旦拥有了权力就会变的，别的不说，知青队伍中的一个班长，大队里的一个小队长，一旦有了权力就会可着劲地利用权力折腾人。

    “走，我带你去找许大茂。”秦淮茹说完，带着棒梗又返回了四合院，找到许大茂。

    “我真没想坑他们，不过，电影放映员这份工作并不长久，过不了多久，电影放映员就会退出历史的舞台。”

    “如果在意你的话，以你妈的权势，早就把你弄回来了。对了，再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妈在意的是秦家人，根本不在乎你们贾家人，要不然，你妈也不会让我们称她为秦姐，而不是称她为贾秦氏。”

    “真的，毕竟人家拿钱了嘛。”许大茂笑道。

    “这可不像你的风格，我总觉着你会坑他们一把。”何雨水说道。

    “去派出所想也不要想，如果是前两年还行，现在，别想了，给你三个选择，一是听从街道的安排，现在工作少，回城的知青多，工作的安排也多是扫大街之类；”

    “宣传科这一块还是老刘在负责，老刘跟我的关系一直不错，他的侄子又是我的徒弟，关系摆在这里呢。”

    “妈，你准备给我安排什么工作？能让我去派出所吗？”棒梗兴奋地说道。

    秦淮茹对于以后的形势变化根本看不透，但是，秦淮茹不看正策，看许大茂，许大茂干啥秦淮茹就干啥。

    让棒梗进轧钢厂对秦淮茹来说是轻而易举，只不过，棒梗显然不想干钳工、锻工之类的工作，电影放映员多好啊，八大员之一，说出去名声又好，还有实惠可拿。

    “这事好说，轧钢厂里一个车间的正式工位现在已经炒到八百至一千了，棒梗又想当电影放映员，你就给个一千五吧，当然，棒梗一进去并不是正式的电影放映员，而是学徒。”

    “对！就像你奶奶那样！你以为你奶奶是什么好人？她所做的一切是为你好？还不是为了她自己能够养老，现在多好，在里面有专人伺候着，不愁吃不愁喝，衣食无忧，正好养老。”秦淮茹同样冷笑道。

    “哈哈，这样最好，只要棒梗过的不好，我就放心了。”何雨水说道。

    小当下班回家看到棒梗的第一句话就是……

    “棒梗，你来我家干什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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