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形势逐渐平稳，天居和地居开始铺向市场时，有天林丹和埃米莉、福原菊来到比尔市长的办公室，他们身后还跟着两人，是凯蒂和何文静，这是他们5人首次集体出场。

  比尔市长张开双臂欢迎着他们：“天使们，感谢你们为人类做出的贡献。按我对你们的了解，如果你们一来我的办公室，一定又有什么新的创意出现了。”

  埃米莉撒着娇笑着将鬓角泛白的比尔市长按在座位上，又接来一杯咖啡放在桌上，坐在比尔市长对面微笑着说起：“比尔市长，你知道林丹在中国的奉阳提出个什么提议让奉阳的闻市长吓了一大跳吗？”

  比尔想了一下回答：“是不是‘消灭城市’这事？不只是把闻市长吓了一跳，我们也都吓了一跳。这是一个全球性的倡议，是出自对人类的生存从根本上改善的美好愿望。但实施起来还有漫长的路要走。”

  埃米莉点头道：“是的，在一个城市实施起来就有很多困难，在世界各国实施起来就更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但是，正像您说的，不影响我们把美好善良的愿望提出来，为我们树立一个美丽的愿景。”

  比尔看了林丹和福原菊说：“是的，我们要有目标才能更好地努力。说吧，你们又有什么令人震撼的美好愿望了？”

  埃米莉和福原菊看向林丹，一直没说话的林丹轻轻说出：“消灭学校和医院——”

  没等大吃一惊的比尔市长说话，埃米莉马上接着说：“比尔市长，您先听我们说完。‘消灭’这个词有点夸张，其实只是为了强调。这不是简单形式上的消灭，是教育观念和医疗理念的改革。我先说说教育的事。如果各地接受了我们天居、地居、田居、海居的立体家园的概念，人类都分散在大自然中，就会遇到一个不方便集中教育的问题。我们建议取消在校园里学习的模式，而是采取远程教学的方式，用高清交互式数字方式，让学生在自己的家里、在周游世界的路上就可以上学，而且可以边学习边应用。”

  凯蒂凑上前细声慢语地解释道：“我们通过高清交互式数字电视，不但可以电视上网、视频点播、电视回放和互动游戏，主要是可以为在家的学生提供全面的在线辅导，并配备全套的学习光盘、软件自习。但教学科目要调整，要以素质教育和职业教育为目标，改变应试教育，减少就读学期，增加社会实践，学完就成为一个可以独立工作、自食其力的职场专业人士。”

  凯蒂走到比尔市长另一侧接着说：“比尔市长，在教育上我们还有一个想法，就是我们要挖掘学生家长的作用，提出家长是学生第一导师的观念。我们知道，每名学生的家长都是经过高等教育的成熟的人，他们应该是学生最直接最亲密的导师，把这个优质的教育资源浪费了太可惜了，所以我们提倡在家自学的第一老师就是家长。甚至可以设基础教育家庭证书，父母和爷爷奶奶是主考官，只有获得了家庭教育合格证书才可以到社会上参加统考。这样也有助于构筑新型的家庭格局，改变家长只是负责饮食起居的保姆至多是陪读的形象，重新树立家长的权威和影响。”

  埃米莉接着补充：“这样学校就不再有常年驻校的学生，只设置活动场地和实习场所，是科研基地、就业实习基地、动手能力培训基地……。”

  比尔市长听到这里插话道：“这可不是小事，我们这个小小的城市能起多大作用？而且这和节能减排没有什么关系，托皮卡这么做不是节外生枝吗？”

  林丹解释道：“比尔市长，节能减排的改革如此铺开后，势必要影响到企业的经营方式和市民的生存方式。与其被动地接受不如主动地配合，而对学校和医院的进一步改革，会使节能减排工作从源头、从根本上做起。这将使我们的城市发生质的变化，不然只是表面的变化不会维系长久，还会让比尔市长陷入疲于奔命的辛苦中。”

  埃米莉继续讲起：“正是因为我的家乡托皮卡市，在美国历史上发生过两起影响极大的直接与教育相关的法律事件，1954年的‘布朗诉托皮卡地方教育委员会白人黑人不同校’的案件，还有1999年的‘堪萨斯州教育委员会决定取消中小学课程中有关进化论内容’风波，都推动了美国教育的积极发展，如果我们这次再开创教育新河，奉阳和横滨接着跟上，将会对全世界的教育改革起到不可估量的影响和促进作用，这可绝不是节外生枝。”

  比尔市长听罢渐渐地兴奋起来，问道：“那消灭医院是怎么回事？救死扶伤怎么能取消呢？”

  福原菊上前发话了：“消灭医院，是用家庭医疗系统和社区治疗系统取代综合性的大医院，再不要愚蠢地将几百名病人塞在一个可以交叉感染的环境中。把大医院分散下放，变成分布均匀的专业、专科的小医院。一些临时处理急症病人的急诊医院，可以办成可以移动的临时医院。”

  何文静也上前进一步解释道：“我们提倡自医自救观念，要将疾病常识和治疗方法普及，要让医学不再神秘。每个家居都配备各种疾病预防诊断智能课堂，配备多功能血压血相计、便携式彩超心电仪等各种身体自检设备。我们要为每个家居都培训一到两名医护人员，并安排家庭医生和指导医生，达到每家都可以自救、每家都是一间卫生所的标准。同时要在医疗综合管理上全面实施免费医疗，减少社保基数，扩大回报率。要实现全民健康电子档案，所有人的身体状况全部上网管理、跟踪管理……”

  至此，看得出凯蒂在帮助埃米莉研究教育改革，何文静参与了福原菊的医疗改革。几人配合得相当默契。

  比尔市长听罢思忖着说：“这个医疗改革也是节外生枝，动作都不小呀。”

  福原菊也学着埃米莉，撒着娇上前拉着比尔市长的胳膊说：“这两项节外生枝的改革，就适合托皮卡市这样的精致小巧的城市来做。您可是在联合国大会上表了态的哟，让我们当市长的。”

  比尔市长站起来，来回踱了几步，站定后向林丹表态：“好吧，我是相信你们的，也深知你们这些节外生枝的重大意义，尤其是家长就是第一导师和自医自救的提法很有新意，我们好好设计一下，让这节外生出来的枝，是必要的枝，是新意盎然的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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