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林小莲愿意跟着来，也不是没有想法的。

  她有空间，首先就解决了囤货、运输的风险和麻烦。

  只要条件合适，也不是不能合作。

  但是对方直接把她当冤大头的做法着实叫人接受不了。

  到底是在对方地盘上，林小莲看着被关上的门，思索片刻，立马改变策略，争取替自己获得最大利益。

  “掌柜的，刚刚我说话直接，你不要介意啊。”

  茶言茶语林小莲信手拈来：

  “我就是乡野丫头没什么见识，吴掌柜是做大买卖的肯定不会跟我计较的。”

  果然吴掌柜看林小莲态度不似刚刚那般强硬，以为她是怕了，面上也一软，笑着摆摆手：

  “好说好说。”

  林小莲随即也立马换上一张笑脸：

  “对咱酒楼来说，酒楼多一道菜少一道菜肯定没生影响。但是对我们这些人来说，这菜就是是我全家冬天里安身立命的保障啊。”

  林小莲瞬间从刚刚善战的女谈判转化为苦情乡野丫头，说着说着感觉都快要哭出来一样。

  转变速度之快，饶是吴掌柜也要反应一会。

  “姑娘言重了，我们酒楼就是想跟你合作而已。”

  虽然刚刚确实有恐吓之意，但是酒楼的生意，但是东家交代过，明面上还是要做的清清白白才行。

  林小莲假装擦了擦眼泪：“事到如此，那就按照吴掌柜说的，我们再重新谈谈条件吧。”

  吴掌柜一愣，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但是自己又说不上来。

  “行姑娘，咱在坐下来重新聊一聊。”

  最终，林小莲跟吴掌柜谈好条件签了契约。

  一个月内林小莲每日最少给酒楼提供200斤的芽菜，如果酒楼想增加供给需要提前4日告知，否则还是按照每日两200斤的量供菜。芽菜供给鸿瑞楼的时间，林小莲必须保证不得继续以任何形式售卖芽菜给任何人。违者林小莲需要赔偿酒楼2000两的银子，为表合作诚意，酒楼将另外给25两的银子给林小莲以示感谢。同时契约自签订日生效，为期两个月，两个月以后双方若要继续合作则重新签订新的契约。

  吴掌柜很快就叫人把契书写好，递给林小莲，林小莲捧在手上看了没有问题就按了手印递回。

  契书一式两份，林小莲将自己的那一份小心的放好。

  临走时，吴掌柜特意问了她一句，25两的银子是要银票还是银锭子。

  林小莲想了想，要了二十张十两一张的银票，外加五两银锭子。

  因着契书是从今日开始的，刚刚酒楼已经拉回来一百多斤芽菜，还差八十多斤，林小莲说自己先去亲戚家搬到市集，等下吴掌柜在派人过去拉回来就行。

  见事情办妥，林小莲揣好银子麻利的下楼走了。

  直到她下楼以后，一道白色的身影才从隔壁的包房出来。

  出了鸿瑞楼，林小莲找了个离市集近的巷子闪进空间，做两次搬了八十二的豆芽出来等酒楼派人过来拉。

  葛大姐看到小莲回来的时候又带了这么多芽菜，然后又看着人将芽菜拉走，终于还是耐不住好奇心，询问：

  “小莲姑娘，刚刚又过来拉菜的是酒楼的不。”

  林小莲也不打算隐瞒，大大方方承认：“是的大姐，后面两个月我就不能在市集卖芽菜了。”

  听到是跟酒楼合作，葛大姐难掩羡慕但她还是替小莲高兴：

  “跟酒楼做买卖肯定要比在市集吆喝轻松些。”

  “那你以后还来市集做买卖么？”

  林小莲想了想家里还有不少剁辣椒，立马点头：“买卖肯定是要做的，虽然我答应不在外面卖芽菜，但是我家里还有其他的东西能卖，回头我带点来给你尝尝。”

  看着旁边一直凑着身子听她们说话的另外一个大姐，林小莲笑着道：“大姐，到时候也拿些来给你尝尝哈。”

  妇人受宠若惊，连连道谢。

  林小莲收拾好摊子，临走时又一人给两个大姐一把芽菜，两个大姐又是好一顿感谢。

  虽然答应不卖给旁人，但是又没说不能无偿送人不是。

  跟两个大姐说好过几日她还过来，两个大姐表示让她放心，摊位一定帮她占好，不叫别人抢了。

  篓子还剩个几斤芽菜，她就一路背着去了芙蓉巷，准备全都当个人情给霍管事送去。

  老话说的好，多个朋友多条路。

  听到小莲近期内不卖芽菜了，霍管事开始还当她是不是家里出事了。

  在知道原来是跟鸿瑞楼签了契约后，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又恭喜她：

  “能跟鸿瑞楼做上买卖，小莲姑娘你这次算是撞大运了。”

  不过她还是肯定了小莲的能力：

  “话说回来，还是你的芽菜好能入的了酒楼的眼，不然市集那么多人做买卖，为什么偏偏就跟你合作呢。”

  话锋一转，霍婆子打趣道：“以后想吃芽菜就只能去酒楼吃喽。”

  林小莲笑笑，她虽然只跟酒楼签了两个月的契约，后面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情况，但是眼下也不能乱应允。

  “这也无妨，若是管事自己想尝尝芽菜，回头我隔段时间就送一些过来给您尝尝，打打牙祭。”

  “多了不敢说，两斤三斤肯定还是不成问题的。”

  林小莲这人就是这样，有恩涌泉报。

  霍婆子不过是随口一说，她可不想叫小莲为难：

  “我就随口一说，你莫要当真。”

  霍管事也不是那种爱贪小便宜的，肯定不会叫她难做。

  “你今天送的芽菜我就收了，下回你再送，我说什么也不会收的。”

  林小莲知道霍管事这是在替自己着想：

  “不知道管事能不能吃辣，我家里做了些辣椒，回头再拿点给您尝尝。”

  霍管事一听她有辣椒，面上欣喜：

  “哎呦，巧了不是么。”

  霍管事双手一拍笑道：

  “我家妇夫人最近害喜了，天天嚷着府上做的饭菜不够辣。我们老爷寻遍镇上所有酒楼菜馆的饭菜椒回来给夫人，夫人都说不够辣，吃了两口就不吃了。若你家里要是要有很辣的辣椒，回头你给我送来，我拿钱跟你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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